还有一本 2023 年出版的书(咱们还没引进,估计也不会引进,所以我就不说名字了)在此时此刻也很有意义:
“若从人民的角度来说,能够从美元丧失统治地位而得益最多的群体,反而是美国的劳工和中产阶级。”
“在某种程度上,川普想对中国做的事,就是里根在一九八五年利用所谓的《广场协议》对日本所做的事。该协议迫使日圆大幅升值,因此限制了日本出口商从美国市场获利的能力,整体来说也限制了日本出口商从美国贸易赤字中获利的能力。日本政府迅速且安静地接受了这项协议,结果导致日本资本体制陷入长期衰退,从未真正复元。中国会有不同的反应吗?”
“……(2008年)华尔街崩盘之后,中国藉由将其投资提高至占国民所得比五成以上,稳住了全球资本主义。此举奏效是因为中国的投资弥补了西方致力于紧缩政策对全球经济的拖累。中国的国际地位因此有所提升,而持续积累的美元盈余使中国政府得以在喂养华尔街之余,还经由著名的一带一路倡议,成为非洲、亚洲乃至于欧洲的主要投资者。”
“那么,这与美中之间的新冷战有什么关系呢?从一九七一年起,美国以外的资本家只要拥有大量美元,就得面对这个问题:在一个他们无法使用美元的国家,要如何处理美元?唯一的选择就是把美元带到美国投资。但外国资本家很快发现,美国政府与其他国家的政府不同。在英国、希腊或西班牙,富有的外国人可以随心所欲购买任何东西。美国政府则毫不含糊地告诉德国、日本及(后来)中国的资本家:在我们美利坚合众国,你们可以买房地产,可以买我们的公债,可以买不重要的小公司或「铁锈带」的破产工厂,当然还有华尔街错综复杂的衍生商品。但请你们的脏手不要去碰我们的波音、通用电气、科技巨头、大药厂,当然还有我们的银行。”